这份热切肉眼可见。

于是喝过合卺酒后,围观宾客也不再起哄,不一会便纷纷退场。

实在是时间也太晚,已是子时后,夜已深沉。

人群一散去,这寒冷的冬夜便静了下来,外面的人声消失后,再无别的声响。

万籁俱寂中,只有红烛偶尔发出一声毕波的炸响。

裴寂关上房门,才又转身往床边走,身着红嫁衣的少女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,只静静抬眼望着他。

他总觉有些不对,她看他的眼神仿佛带着一些别的意味。

然而他喝的实在有些多,不论谁来敬酒都来者不拒,灌了满肚子的酒,脑袋都开始昏沉起来,便也分辨不出是不是看错。

烛火摇晃着,他胸口饱胀的某种情绪也好似灌满了水的木桶一般,来回晃荡,荡出一层又一层的涟漪,让他心潮起伏,无法平静。

“酒儿,你终于嫁给我了。”

裴寂轻轻执起少女搁在膝头的手。

那只小手冰凉,没有一丝温度。

他略微一愣,便将那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,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它:“怎么手这么凉?”

安玖:“天有些冷。”

裴寂刚在床边坐下,闻言立即要出去喊人来点个火炉。

才刚起身,手上传来一股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