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安玖的话起了一点效果,但不多。
在某次温月灵旁侧敲击下,白衣公子只需苦笑着说些只言片语,便能引来少女的心软与怜惜。
美强惨总是吸引人的,即便在古代也不例外。
对此,安玖始终冷眼旁观,仿佛什么也没发现般,表现得对此一无所知。
见过温月灵后不久,有天夜里,安玖的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她走过去开门,便看到满身汗水面色惨白的男人。
安玖一看就知道,裴寂又一次毒发了。
门一开,他便踉跄着走进来,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身,下颌搁在安玖肩窝里,嗓音颤抖着喃喃她的名字:“酒儿……”
安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平静地问:“毒发了吗?”
之前在无音寺,她就见过他毒发,所以此刻不意外也说得过去。
裴寂并未深思这一点,他凭着一股毅力深夜来这里,敲响她的房门,站在她门前时,他昏沉的脑海还在想,这么晚来,她会不会给他开门?
然而他只敲了一下,门便开了。
她对他毫不设防,这一发现让他的理智彻底沉沦,就连体内的疼痛,都随着胸腔里蔓延的饱涨又充实的情感而减轻许多。
不是错觉,每次毒发之际与她在一起,他就会莫名好受不少。
爱能消减病痛吗?他恍恍惚惚如此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