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把明王换成自己,那股杀人的冲动一下变了,成了另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。
安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。
她还是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吧?穿着喜服在别人的喜床上和她搞?这真不是心理有问题吗?
再说了,他真能跟她洞房?
安玖眼眸不受控制地往下瞥,望向男人腰腹处,又很快收了回来。
他不要自己的命了?
不知是不是她的心情透过眼睛传达了出来,但又传达错了,男人似乎误会了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像是气笑了,嗓音微冷,“你以为我不会做?”
男人向她伸出手来,手指上不带一丝温度,冰冷的指尖落在安玖下颌处,带来一次刺骨的凉意。
在超敏作用的下,那凉意瞬间扩散,安玖控制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不过很快,她便又浑身热了起来。
之前在塞北的时候,他身上热得火炉。如今又突然变了,冷得不像话。
冰凉的指腹落在温暖的肌肤上,不仅带来落雪般的寒凉,还卷起了熊熊燃烧的燎原大火。
新娘火红的裙摆盖在男人素白的手腕上,层层布料堆叠在一起,红裙下微微鼓起一个丘陵,像是藏进了一只小动物,时不时发出细微的颤动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,强行压上来作乱。
裴寂是大夫,而大夫最了解莫过于人体。即便他不曾实践,他也知道该如何做令女人获得快乐。
一切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静静发生。
屋内红烛在燃烧,屋外远远传来筵席那边喜庆的喧闹。
少女微微仰头张着唇,望着头顶的虚空,潋滟的桃花眼一片迷离,好似彻底失去了神志,变成了没有灵魂的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