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裴寂一心以为她喜欢那个样子,每次来见她都带着那张面具。
认真说起来,安玖更喜欢裴寂这种外表。
温文尔雅、芝兰玉树,似那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,不带半分攻击性。面部五官也柔和极了,柔软无害,笑起来更是春风拂面。
安玖本身性格强势,便很爱这种温和内敛模样的男人。若是在现代,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就更好了,儒雅斯文、矜贵内敛,妥妥的斯文败类。
她这边在心中各种设想,另一边却是一触即发。
梅护法有防备之心,不似菊护法那般轻忽大意,两人刚对上两招,梅护法便察觉眼前的年轻人内力不如自己深厚,且不知遭遇了什么内功似乎不稳。
他发出来的那些银针,细如毫毛不易发觉,若有心防范,倒也不难躲。
她以为菊护法是大意了,可与裴寂足足过了上百招后,梅护法却越打越是心惊,已是心生退意。
不论她使出什么招式,那白衣公子都像是看透了她一般,精准猜到她下一招,然后再发出银针,直直刺向她的破绽命门。
他明明内功不及她,使出的也只有飞针和轻功,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那轮椅多远。
他在守,她在攻,她却俨然落入了下风。
最重要的是,此人毒术极佳,不久前圣女如何用毒对付那些中原高手,魔教之人都藏在暗处看了个分明,她亦是顾忌这一点,根本不敢靠近他!
此番相形见绌之下,梅护法越打越狼狈。
一剑将飞来的银针格挡开,却又有几根银针趁着她横剑格挡的动作,直直射向她空出的腹部,梅护法身形一扭,狼狈地向后退出数丈,脱离了飞针的攻击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