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他又会在扇骨上轻弹,发出哆哆的轻响。
安玖恍然想起,刚才她清醒之前,似乎有一阵风从自己脸上拂过。
那绝不可能是简单的风,风里肯定有各种东西。
中毒不知道怎么中的,解毒也不知道怎么解的。
她简直就是在鬼门关前来回横跳。
“不用担心公子,公子百毒不侵,那女人奈何不了他。”
兴许是见她看得太认真,阿七突然在一旁开口道。
安玖也没解释,头也不回继续看。
便如阿七说的那样,那女人的确奈何不了裴寂。
两人同时用毒,裴寂百毒不侵,女人却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受毒药干扰。
简单说来就是,两人都是顶尖的法师,可是一个有魔法免疫功能,那就天然立于不败之地。
女人在裴寂出手的第一时间,便怒不可遏,她声音尖锐道:“裴郎,你为何要反抗我!我等你那么久,你心里难道还是只有那个贱女人吗!”
一边说着,她手中红纱一边翻滚漂浮,在她手下,那轻飘飘的红纱犹如受人驱使的红蟒,冲着白衣公子撕咬而去。
红纱本身并无杀伤力,女人没有内功,她使出的只是外家功夫,红纱每每还未触及裴寂,便会被黑骨白扇挡住,无功而返。
女人即便疯了,人也认不清,脑子还是有的。她很快便意识到,红纱上的毒对裴郎根本无效,他根本不会中毒!
她做出了与二十年前如出一辙的判断。
奈何不了裴郎,难道她还拿捏不住他的心上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