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在心里多骂两声,耳边便传来清澈温雅的男声:“安小姐已过了习武的年纪,经脉都已堵塞,再想习武……机会不大。”
裴寂手指落在她腕间不过三秒,便又施施然收了回去。
安玖闻言也不气馁,她看书就知道了。
书里的安酒就没习武,从头到尾都是主角团的包袱拖累,一直被男女主保护,结果最后还狼心狗肺背刺女主一刀。
白衣公子这时却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裴某也有些方法,能为安小姐打通淤堵的经脉,虽不能让你成为绝世高手,但也可以学些拳脚用来自保。”
安玖双眼一亮,“真的?”
说到底,她还是想学一学武功的。不仅是为了好奇,更是因为,她习惯将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只有自己变强大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安玖从不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,哪怕心知裴寂会保护她的安危,可在这个世界上,她还是只相信自己。
裴寂展开折扇,笑道:“自然是真的,只不过过程麻烦了些,而我过几日便要离开九方城,恐怕无法为安小姐调理身体。”
安玖眼珠一转,留意到他的态度,顿时思量起来。
裴寂这番话隐含两个意思,一是愿意为她调理身体教她习武,二是他马上要离开,他‘希望’她跟着他们一起去。
安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,上辈子,安酒喜欢上了贺子擎,才缠着他们一同上路。
这辈子,‘安酒’被侠士非衣所救,不再喜欢贺子擎,很可能也不会与他们同行。
裴寂是在诱导她,让她跟着他们。
她是他解毒的药,当然得放在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