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书的姑姑都哭了,责备的话变成心疼:“你带了那么多钱出去,过得不好吗,怎么会老成这样?”
几十年不见,再回来恍如隔世,姜随意解释,他的生活很好,在外面还开了制药公司,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,家里佣人很多,只是他病了,绝症,治不好了。
“我这是生病把身体给耗空了,和物质生活无关,你不要哭了,哭的我脑袋疼。”
姜琼慧没想到几十年不见,二哥对家人没了感情,尴尬的不行,她擦掉眼泪,指指姜兆,说:“一年多了,这孩子心里惦记着身世,没怎么看过他笑,快点告诉他,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?”
姜臻一家人都在,姜兆格外紧张,到底是不是他父亲呢?他等这个答案等得度日如年。
姜臻掐掐顾连城掌心,倒要看这个姜随意老不老实?
姜随意将姜臻家人一一打量,姜臻和顾连城容貌非常年轻,精神气像二十多的年轻人,一点也不像三十多的人。
几个孩子精神气也好,姜兆的身体真的非常好,同样的,他的意志力也非常强大。
姜随意情绪已经失去了起伏,他也不想装出虚伪的情感。
他承认:“姜兆是我儿子,十八年前,她母亲难产而死,只留我们父子二人,我需要做实验,带不了他,就交给家里人,十八年的约定,是我希望姜兆成年后,能子承父业,接手我在国外的医疗公司,参与我的实验,这一趟,我想带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