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一天, 姜臻带着顾盼顾回和姜糖回了樊城,姜兆自己去学校报道,姜白书这几天一直想和姜兆说话, 姜兆兴致不高,不想和他多说什么, 甚至连学校都是自己去的, 在学校里也当不认识,避着姜白书。
杜文雯实在看不过去, 觉得别扭极了,便问姜白书:“你们两家不是说开了嘛,他怎么还当作不认识你呢,他在拿乔什么?”
姜白书想到姑姑的嘱咐, 家里的隐私不可再跟外人说,所以连解释都没办法说出口。
他也不想杜文雯再问了,便说:“杜文雯,谢谢你的关心,但姜兆的事情,是我们家理亏, 所以认不认亲,都是姜兆的自由, 他有权利选择, 也希望你不要再管了。”
杜文雯要气死了,姜白书前后态度转变太大,衬托的她像个多管闲事的跳梁小丑。
她恼恨道:“你们家怎么这样, 搞得我里外不是人。”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 转眼一年,姜兆的十八岁生日就要到了。
姜臻带着顾盼、顾回、姜糖去省城给姜兆过生日, 这次只要姜白书的二叔姜随意回来,摸尸也要把姜兆的身世弄明白。
去省城要经过桑榆村,姜臻顺道看看吴守业,没想到进村的路上碰到几个村里的年轻人,当初这几个人,帮她推过陷入泥坑的卡车,一下子认出她,惊讶她的面貌十年都没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