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上的颜色,顾盼隔三岔五来看,总体没问题,但偶尔会有嫉妒憎恨的紫色出现。
姜臻和顾连城说:“石洪孝能力很强,一个厂没有跑业务的,东西做出来卖不掉也麻烦,石恒钧聪明,我一说要做兔毛制品,他出去学习一趟,你看这兔毛毯子做得多好。”
姜臻带回来的兔毛毯子,质量确实好,只要一入冬,会供不应求。
顾连城说:“他们俩互相带着恨意,加上石洪孝的舅舅早就想单干,很难留下他了。”
姜臻摸摸毯子:“不一定,你不是说他舅舅,会因为某些事情杀了他吗,说不定他知道后,会回心转意。”
顾连城道:“公私合营还要两年,这期间,他要真想单干,我们也阻止不了。”
……
石洪孝舅舅押着车去省城交货,但到了交货日期,省城那边却来了电话,说人和货都没到,然后,厂里接到绑匪的勒索电话,说人、车、货被扣押,让筹钱、并指名要石恒钧去赎。
押车的是石洪孝舅舅,跟着车和货一起被扣押,但却要石恒钧去赎?
石恒钧报警了:“石洪孝,这分明是你和你舅舅做局,谋财害我命的计划。”
石洪孝不认:“都知道我们抱错,你就是死了,纺织厂也到不了我手里,我为什么要担风险做这样的事,你不去就是了,我自己的舅舅,自己去。”
石恒钧断定石洪孝害他:“厂里不会给你赎金,车和货,我还要找你索赔呢。”
两个人吵的僵持住了,这事顾连城觉得他有责任,如果不是他的重生,事情不会改变,既然改变了,他又想弄清楚石洪孝的死因,就得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