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连城很担心她的状态:“何淑兰,你可不能做偏激的事,犯了法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
何淑兰忙道:“顾姐夫,我是苦水里泡大的,有这么好改命的机会,我怎么可能犯法,不会的。”

黎崇岭一样担心:“那如果万栀枝挑衅,你怎么应对?你十四了,再忍耐四年,上了大学就能离开这里了,何淑兰,我们作为局外人,自然偏袒你,但是你母亲到现在没来找,说明她在权衡,她如果偏心,你很吃亏的。”

何淑兰摇摇头:“又不是我的错,为什么要我退让?我不能看着抢了我东西的人,继续在我家里,要难受,不能我一个人,但是你们放心,我不做犯法的事情。”

姜臻叫孩子们把菜再去热热:“好了,何淑兰自己能解决抱错的事情,我们好好吃个饭吧。”

……

下午,何淑兰父母找来姜臻家里,要何淑兰的下落:“都说你在医院门口,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,还要她送了炭留下不走,你和她说了什么,把人藏哪儿去了?”

姜臻就这么站在家门口,不慌不忙的。

顾连城在一旁陪着,吃了中饭他就打电话请了假在家,防的就是有人来找事。

隔壁的黎崇岭,觉得姜臻能这么做,应该不需要人帮忙,但还是不放心,同样站在门口,准备随时听使唤。

谁料姜臻微笑着说:“你们找女儿,应该去找万医生家要呀,你们两家的孩子抱错了,万医生夫妇舍不得万栀枝,一定会给钱给东西,让她带回,你们家要发一笔横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