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睡觉吧。”姜正火力也很大,捂了一会儿不冷了。
“你听了一个小时,没有别的发现了?”顾连城尽量问细节,明天好汇报。
姜臻摆摆手:“就那点不行又强行虐待的事,你是正经的人,不会想听的。”
这种事情,说的人不知道怎么样,听的人感官是会受刺激的,顾连城耐力再好,也不能在怀里抱着双细足挑战耐力。
“行,无关的事情就不用描述了。”
“哦对了,齐俊山被他弟弟拉走后,季凤梅恐吓安秀青,说齐俊山的眼睛是我抠瞎的,叫她明早来家里试探,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割伤。”
姜臻觉得这件事得和顾连城说一下:“所以,齐俊山当土匪,齐俊海不知道,但季凤梅一定是知道的。”
这是重要信息!顾连城眼神一闪,姜臻脱了外套,浅浅领口的里衬露出白皙的脖颈,光洁如瓷。
姜臻笑:“他当然没能伤到我,别担心了。”
她想了想:“还有个事,是我自己分析的,本来不想说,你既然说‘有事提前说’这话,那我就提前说,我瞎分析的,不一定对。”
“你说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顾连城说:“以后类似的情况,你都说,我只会感激你。”
“行。”姜臻道:“本来我都回来了,顾盼在屋里猫着抠窗户纸,我就又回齐家的屋顶上,换了个房间抠瓦,齐俊山跟他妈说,安秀青爸爸可能没死,他才决定给安秀青娶回来做人质,逼她爸爸现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