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昨晚程晓给楚映月用内力疏通了一个晚上,此时楚映月体内残留着无主的真气,随着楚映月的引导,那些渐渐与他的真气融为一体,为他所用。
一个时辰后,楚映月终于恢复力气,他睁开眼睛,再次好受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火热。
楚映月身体一软,倒进了程晓的怀里。
“月儿!”闭着双眼的程晓感觉到楚映月倒在她的怀里,她连忙睁开眼睛把人搂住,“月儿你怎么了?是不是出了岔子!”
楚映月在程晓怀里摇了摇头,她早上在山上训练,身上出了汗,如今身上还有咸涩的汗味。程晓自他身后看过来,他仰着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道:“我这功法似乎可行。”
程晓被楚映月这一亲给定住了,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,学武功就是这点不好,太气盛。
“那就好,吓了我一跳。”鼻血漫过河滴在楚映月的身上,程晓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拿纸堵住了鼻血,看着楚映月肩上那一滴心虚的用手指擦了擦,却一点也没擦掉。
楚映月看着程晓的小动作,他翘起嘴角道:“妻主内火太旺盛了,还是要多吃些苦瓜降降火才是。”
“啊?”程晓讨厌吃苦瓜,她小声和楚映月商量道,“还有没有别的降火的?”
“黄连降火?”楚映月继续笑着说道。
好家伙!这还一个更比一个苦了!
楚映月趁着程晓陷进苦滋味里,起身穿上所以然后下了床去道:“去吃饭吧,我把你那五禽戏又重新编了一下,吃完饭我把它教给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