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回到院子里,晚上院子里只有王红梅一个人在烧蒸炉,程晓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。

因为院子里搭着凉棚靠院的窗户透不进光,只有门对面一个较高的窗户能透进一些月光,所以一入夜整间屋子就变得很黑。

程晓看不清床上的情况,于是进门往里走了两步轻声喊道:“月郎你睡了吗?”

躺在床上的楚映月突然听到程晓叫他月郎,他支起身体看着光影里的程晓道: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
程晓听到床上的动静,接着就被楚映月问了这么一句,她看着床上的人影想了一下才回道:“月,月郎?”

以前程晓私下里都会喊楚映月恩人,可是她的谎言已经被他拆穿,她不能再叫他恩人,叫月儿又太亲近,她们只是表面妻夫,私下里这么叫她觉得楚映月应该会反感。

楚映月听着程晓称他“月郎”,他这才意识到自那晚他打破她的谎言后,除了他扭脚时她哄他时叫过他“月儿”外,私底下她再也没称呼过他。

“月郎。”楚映月重复了一遍,最后重新躺了回去道,“这新称呼我听不惯,你这称谓别总是变来变去的,无论什么时候都叫月儿就好。”

我这不是显得注意分寸吗?程晓听到楚映月的埋怨,她连忙应道:“好,那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叫月儿。”

“嗯。”楚映月见程晓应了,继续问道,“你方才叫我做什么?”

程晓见楚映月问她,她立时回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你睡了没。”

“没有,我在等你回来。”楚映月听了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