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楚映月第一次在没人的时候听程晓用平辈的称呼称他,他低下头看着身前的痒粉草道:“既然你想学,那我就教你。”

程晓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她兴高采烈的道:“真的!那真是太好了!”

“别跳,把痒粉都吹跑了。”楚映月看着即将手舞足蹈的程晓,把手里的木棒递给她,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解下头上绑着的绢布道,“你低头,我给你系上。”

程晓看着楚映月手里的口罩瞪大了眼睛,这,这是他刚刚戴过的!程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这,这是她能戴的?!

程晓心中激动,又怕楚映月待会儿反悔不给她戴了,于是连忙低下头等着。

楚映月看着程晓低下头,他嘴角上扬亲自给她系上绢布。

口罩上有楚映月独有的香气,程晓闭上眼睛深嗅了几口才直起身来道:“我好了,恩人您在旁边教,我跟着您说的做。”

楚映月看着程晓一双振奋的眼睛,点点头道:“痒粉草叶子的背面和茎身上痒粉最多,收集时切记风的扰动,所以要戴上绢布挡掉呼吸传来的风。”

“痒粉收集下来后,要立即浸入酒中,这样制出来的痒粉效力最强。”

程晓和楚映月采了两个多小时的药,收获还算可以,两人背着药筐回到家,看到田蜜和陈丝丝正在院子里摘野菜。

“映月郎君回来啦!”田蜜和陈丝丝也才回来没多久,他们回来后院子里依旧没人,两人就商量在院子里的阴凉地摘菜,一边摘菜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