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楚映月听了点头回屋拿锄头,打算去屋后挖红薯。
程晓刚说完楚映月就走了,等她看到他拿着锄头从屋里出来,连忙起身问道:“恩人这是要做什么?”
楚映月看了程晓一眼,继续往屋后走:“挖红薯。”
程晓以为的地窖是那种大地窖,感情这地窖就是把东西直接埋地里啊,程晓见楚映月往屋后走,她连忙跟了上去:“恩人,我来吧。”程晓说着上前,准备拿过楚映月手里的锄头。
“不用,你去歇着吧。”楚映月避开程晓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不累。”程晓直接抓住锄头,如果是平常程晓就不和楚映月争了,但他刚吃了红荨草,皮肤轻微摩擦一下就火烧一样的疼,他要用力挥舞锄头,还不得把他疼哭╯_╰
楚映月手里的锄头被程晓抢走,他看了她一眼道:“那我去烧水。”
“……”昨天让你洗个热水澡你都不愿意,今天就能蹲火边儿上烤了?程晓露出了个担忧的表情道,“赵阿爹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这时候赵阿爹身边还是不要离人的好,恩人您去陪赵阿爹吧,这些小事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楚映月看着程晓没说话,她在他脸上有疹包之后变得更加殷勤,早上怕他磨脚还特意给他买了软靴,就好像她知道他现在正忍受痛苦一样。
程晓被楚映月看着,她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指着不远处的土包问道:“那是埋红薯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