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映月慢条斯理的吃完饭,他刚停下筷子,对面的程晓就开始收拾碗筷,楚映月看着程晓收拾好碗筷才开口道:“放着我来,你去休息吧。”

“哦,好。”程晓把摞好的碗筷放在桌子上,然后起身向屋里的床走去。

她们家正房是个两间的屋子,外面是堂屋,里面是睡觉的地方,堂屋和睡觉的地方没有墙,在房间里可以说是一点隐私也没有。

程晓坐在床上编兽笼,楚映月出去刷碗,他刷完碗后把碗拿进屋里放在饭桌上,然后又把他的草药拿出去晒。

等楚映月把药晒好后,他从荷包里拿出针线,坐在她旁边道:“你的上衣开线了,脱下来我给你缝一下吧。”

程晓躲楚映月还来不及,现在他却坐在自己身边,还要给她缝衣裳!

“不敢劳烦恩人。”程晓拒绝着楚映月的“好意”,“我的衣裳还能穿。”

我一个炮灰何德何能让大反派给我又是做饭又是缝衣裳的!

“你这后面都开了一指长的线了。”楚映月见程晓不着痕迹的躲着自己,他伸手捏住她后肩处的衣裳道。

“……”说的好好的咋还动手了呢?你说我又不是不听。身后的衣裳被楚映月抓住,程晓不得不点头同意:“是,是吗?那就劳烦恩人了。”

山上的初夏并不很热,但萧晓早把夏衣穿上,程晓穿来这两天也没空找别的衣裳换。也就是说,程晓身上就这一件夏衣,她里面可是真空的!

她要是直接把身上的衣裳脱了给楚映月,那可就是厕所里点灯—找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