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 早知道我也去了,好歹我也学过几下, 不至于让你受了伤。”
“你那几下不是我教的嘛,”秦楚玥笑嘻嘻, “要我说,幸好你没去,不然……”她突然打住,记起今日叫黛朵儿来的目的。
如果围猎的刺杀是早有预谋,那么黛姐姐和哥哥们的不能到场都显得那么巧合,好像有人不希望他们在,不希望他们打乱这场……计划。
秦楚玥脑海中又浮现起燕凌的面庞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真的是他吗?
“黛姐姐,你是因为不想与太子见面才不去的吗?你好像每次见到燕凌都很害怕,为什么?”
秦楚玥以前也没有察觉,出事以后她每时每刻都在回忆与燕凌相处的细节,抓住那些蛛丝马迹。
黛朵儿有片刻眼神躲闪,“你想多了,只是太子殿下威严,我不敢直视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秦楚玥眼神清澈,直直地盯着黛朵儿。
她是心思干净的人,黛朵儿的魅术一开始就对她没用,或者说她才是被秦楚玥给“魅惑”的那个人。
沉默半晌,黛朵儿自嘲地笑笑道:“我真不是一个好的细作。”不管是对哪一边来说,她心想。
她本来就是在市井中讨生活,却因为身怀异术被人要挟卷进了这权力的漩涡中,她本不属于这个位置。
听到黛朵儿承认自己是细作,秦楚玥心中有几分意外,但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。她握住黛朵儿微凉的手,感受着掌心的薄茧,这不是一双公主的手,黛朵儿也不像她舞刀弄棒,而她过去从未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