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登时红了脸,“哎呀郡主,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呀?奴婢怎么会知道呢?”
秦楚玥其实并不明白荔枝为什么这个反应,她把她娘给她的锦囊掉在宫里了,她顶多只能想到她和燕凌做过的一些稍亲密的举动,在她看来这也已经很羞人了。
“难道?难道我又亲他了?!”
“郡主你还说?”荔枝简直要昏过去了,没见过她家郡主这么豪放的。“奴婢们早就被太子殿下给遣下去了,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咦,那岂不是只有燕凌知道了?但他如此平静不应当,实在不应当,所以真是我酒后做梦把心里话都说了?其实并没有说?
秦楚玥满脑子疑惑,却又不能去找燕凌求证。
正当这时,荔枝一拍手,“啊对了,有的,太子殿下走之前让我跟您说,如果想乔装出去玩,可以,只须自己小心些。”
“郡主,你用了什么办法,让太子殿下让步的?”
秦楚玥哪知道为什么,她只记得醉倒之前燕凌还罚她以后都不能喝酒了,这人,真不知道在想什么?一时好一时坏。
秦楚玥不是莽撞之人,在燕凌向她陈述利害后,她也明白自己应该肩负的责任,所以她听燕凌的话,老老实实了一阵子,但知道该做什么是一回事,想做什么又是一回事。
如今听到这好消息,哪还管什么旁的,总之就是明天可以出去玩啦!
而在秦楚玥闭门的这段时间,外面形势也发生了转变,不光是新昭仪受宠,纪相重新掌权,自从皇后失宠,惠王又残废,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棵树靠不住了,毕竟连亲舅舅都要落井下石,若是有得救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