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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说了许多话,但反反复复都是一个意思,她不喜欢这里,她要走。

所谓酒后吐真言,她说舍不得他是真,非要离开也是真,燕凌的心一下抛到高处,一下又跌到谷底。

他终于明白,不管他怎么做,都是留不住她的。

但是他,也不可能舍下眼前唾手可得的一切,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
莫非注定有缘无份?燕凌从来不信命,他不是燕殷德。虽然在道观中长大,可他对命理玄学之说一向不屑。

秦楚玥自己说得累了,靠在燕凌肩头睡了过去,她在他怀中,他们离彼此这么近。

即使真是命中注定又如何,就和当年的永乐长公主一样,他也会改变自己的命,命数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,他不会放开她的手。

阿玥长了一张七八分像永乐公主的脸,又像她生了不愿受束缚的性子。同样的十五岁,永乐长公主那时便担起辅国之责,平内乱驱戎狄,七载青春都在昏暗的皇城和朝堂度过。可他的阿玥,依旧这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,怎么忍心将她像鸟儿一样关进那个笼子里。

她不肯,她不肯为了他留下,就像他不肯为了她放弃皇位。

燕凌看着陷入昏睡的秦楚玥,心中复杂。

秦楚玥这一睡就到了半夜,醒来时头还隐隐作痛,这次的酒曲放得好像太多了,她抚着额,转了转睡僵的脖子,唤荔枝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