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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礼仁把心一横,认了罪,但说主谋另有其人,其余几人也这样说,供出了左相纪道芳。

皇帝看向纪道芳,他跪下,还没说话,燕晖已然出声,“你们血口喷人,见自己罪行败露,便想报复,果真是罪该万死,父皇你可别听他们胡言乱语。”

皇帝面无表情,“是不是胡言乱语,朕自有定夺,太子,你接着往下念。”

“是。”燕凌敛了眉,打开另一份奏折。

这一份则是皇帝派大理寺去调查后的结果,其中直指左相纪道芳结党营私,贪污受贿,借迎春楼为幌子,控制官员以达到其外戚专政擅权的目的,惠王为了包庇舅父,弃卒保车

燕晖傻了眼,越听越不对,他脑子有点乱,不太懂这事跟他舅父有什么关系?但他还没傻透,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做了笼子。

“儿臣是被冤枉的,有人要害我和舅舅。”他急道。

皇帝不理燕晖,只问那几个人,“是你们要陷害纪相吗?”

他们这时哪还不明白,他们都被人端了,而愚蠢的惠王还在一旁上蹿下跳,添油加醋。

人证物证俱在,他们认了罪,也供出了纪道芳,都和大理寺查到的吻合,败者为寇,还有什么好说的了?

逼良为娼、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、知法犯法哪一条不是杀头的罪?听到收押入监,他们俱是垂着头,面如死灰。

纪道芳恨恨地捏紧袖中拳头,经过燕晖身边时瞪了他一眼,他一直以为这个侄子就是个废物,没想到今日倒让他给坑了。

中宫,皇后纪青莲正拿着小花剪,一双手保养得宜,慢条斯理修剪花枝,燕晖不用被禁足,这几日她心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