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一艘船内,燕凌看清台上那个五颜六色的身影后,“噗!”没忍住一口茶喷出来。
她站在那干什么?!
“殿下怎么了?可是茶不合胃口?”陪同的官员小心问道,他还没摸清新太子的脾气。
燕凌恢复神色如常,“有些烫口。”
心里惊涛骇浪,她为什么会在那?她怎么进去的?而且怎么那么巧刚好是
今日有官员邀请他共赏花魁大会,燕凌本就有意了解官场,广结人才,不想做个孤主,便从善如流了。
幸好来了,否则看不到他未过门的太子妃还有如此一面。
每个上台的姑娘都要表演才艺,秦楚玥往前一站,对竹竿子说,“借你的竹竿子一用。”
她将竹竿在手中掂了掂,也没行礼,不让台下的人向她行礼就不错了,“没有什么才艺,给大家舞一段剑吧。”
她说的大家,眼睛却只盯着李承玉,这一幕自然也被燕凌收入眼底,他端起茶杯,在手中晃了晃,看不出情绪。
李承玉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这个楚楚姑娘,和一般的姑娘不同,甚少接触女子的他又说不出哪不同。
他因为容貌而困扰,对女子并没有什么好感,还觉得有些可怖,但这个楚楚直视他,他一点不觉得厌恶。
她的眼睛应该是整张脸上最好看的了,那么清亮有神,又干净。
舞剑,他本来以为是随口说说,身旁的人也都说,一个青楼女子舞什么剑,就是来出丑的云云。
不料她舞得行云流水,“剑”若游龙,其实她穿的衣裙并不适合舞这么急的剑,偏偏她动作潇洒,起落转身,若惊鸿照影。
舞剑重在舞姿优美即可,却生生被她舞出一种阵前杀伐的气氛,观者屏息凝神,直到她舞完。
但剑舞得好又怎样,这里是风月场所,选的是花魁,又不是将军。那般样貌丑陋,简直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