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命格特殊,卦相显示你命中有一劫,且就在今年,但我刚刚细看,又是已经破了,”他又打量了一下秦楚玥,“而你是早衰之相,现也改了,贵不可言,长命百岁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不对,这跟我要嫁二皇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”秦楚玥撑起手臂,“叔祖,不说这些了,总之我现在不能回去,你让我在这住段时间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求求你了,我诶?可以?”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,没想到无为这么容易就答应了,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出去,让玄清带你去客房东厢。”
“玄清是谁?”
无为像看小傻子一样看了看自己的侄孙女,“就是带你上山的人。”
“喔!就是那个美那个小道长啊!那我去了,叔祖~”又是风一阵离开现场。
燕凌还在原地等她,却不想这次出来的已经不是刚刚那个愣头青小少年,而是一位国色天香,不施粉黛,不着绫罗,不戴珠钗,却端得起雪肤仙貌。男装佳人,依然绝色。
秦楚玥走近他,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忍不住偷笑。“玄清小师父,无为道长让你带我去客房东厢,恐怕要在你们观中叨扰一段日子,要麻烦小师父照顾了。”
燕凌清醒过来,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在心中猜测,不知道这个姑娘什么来头,一番话就教观主待之如上宾,一定是跟宫里有干系的,不能不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