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面庞圆润,生得喜庆,笑吟吟的,“小姐她已经先行回府了,让我跟几位少爷说”

她话未说完便被打断,“还说什么呀,既然妹妹在家,那赶紧回去啊。”秦纵是秦楚玥的堂兄,性子一向急躁跳脱。

不过这次没人说他,因为个个都心急见妹妹,倒是年龄最小的秦煊最沉稳,他见二皇子燕晖黑着一张脸,对他道了声不是才走。

秦家人走后,燕晖直接掀了摊子,他堂堂二皇子,在宫里谁不哄着捧着,何曾这样等人还被人爽约了。

好一个嘉仪郡主,如此任性乖张,定也美不到哪去,燕晖气愤地想,以后娶了她还要好好磨磨她的脾气才是。

他还是喜欢他那几个小妾,女人就应该听话,像母后顺着父皇那样。

另一边,秦楚玥刚落地,就打了个喷嚏。

“谁?”一浑厚男声喝道。

秦楚玥摸了摸鼻子,笑道,“爹爹,是我。”

秦沛看过去,只见红衣少女亭亭玉立,那容貌那神态,可不就是他家小女儿吗?他先是面露狂喜,接着眼睛又有些发酸发胀,眼眶都红了。

知道她老爹这个多愁善感的老毛病又犯了,秦楚玥赶紧上前,“祖父祖母和娘亲他们在哪?几年不见,怪想他们的。”

“你还知道五年了,跟着你大伯大堂哥在北边都乐不思蜀了,要不是加急催你回都,你是不是还要多玩几年?”

秦楚玥不置可否,她十一岁就离开了这里,比起皇宫比起繁华的天都,她确实更喜欢广阔无垠的漠北。不过因为家人都在这边,她也总归要回来的。

“你们这么急催我回来究竟为着何事?”她侧头俏皮问道。

“当然是你的亲事,你祖父都替你相看好了,我和你娘反正是没什么意见,就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