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傅葑面不改色的轻咳一声,淡定的说道,“我以前没去过民政局,不太熟悉。”
噗呲!
顾宝珠直接乐了,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还挺遗憾啊。”
还说不紧张,这都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了。
傅葑神色一僵,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的手。
显然,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看着僵硬的某人,顾宝珠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。
“从前面右拐进入新府路,然后从新府路挑头,民政局在红阳路那边,就在新府路的交叉口左转,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傅葑下意识的问道。
顾宝珠一脸平淡,“维哥告诉我的。”
维哥知道他们要领证,所以昨晚上就把查到的距离军区大院最近的路线发给了她,可以说是尽职尽责了。
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,他就自乱阵脚了。
傅葑抿了抿嘴,总感觉自己做的不好,他应该提前做好准备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够细心,这种事情应该他来安排才对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干嘛道歉。”顾宝珠不在意的摇摇头,随后一拍手,“我们是不是忘了拿喜糖了?”
“喜糖?”傅葑一脸迷茫。
顾宝珠点点头,一本正经的开口,“领证是喜事啊,肯定要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发喜糖的,也让他们沾沾咱们得喜气。”
她不说,傅葑还真想不到。
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他要跟对象领证了,哪里还想得起来发喜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