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先掉个头,又才接着说:“——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陷入爱情的。”
“人家都说智者不入爱河,要我说,我认识的人里最该当智者的就是你了。”
虽说至少有30的讽刺,但沈荔也能听出她70的真心。要说谈恋爱,这事当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但对于许玫等人来讲,也不是每一次都会付出百分百的真心。
很多时候只是情绪得不到释放,找个消遣,彼此也心知肚明,从不会闹得难堪。
但沈荔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,她的情绪总能自己调节,这也许是因为她做的永远是她自己最想做的事,从不妥协,从不屈就,所以也不存在不得不往亲密关系里寻找出口的情况。
由此,更不能想象她这样自己一个人就能过得特别幸福、特别美满的人,跟旁人谈情说爱的样子。
“要是真有的话,务必带来给我看看。”许玫给她送到越宁大学门口,总结陈词,“别忘了我就爱看这个。”
沈荔哭笑不得把她打发走,挎着帆布包往教学楼慢慢踱步过去。
时间还早,她一边欣赏着校园里渐渐变多的银杏叶,一边从湖边绕路过去。
越宁大学怎么说也是校,湖边人也不少,尤其沿湖修了一圈儿廊亭,不少学生在里边儿举着书本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是在念咒还是在背书。
再往前走,便是一堆拥挤人潮,迎面涌来喧哗阵阵。沈荔一看,这也不是她们上课的a栋教学楼啊,大周末的,哪来这么多人?
她探头往里看去,只见里边都是阶梯大教室,学生不少,估计是早早就来占座自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