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别的,只是有时全然猜不着沈姐姐是怎么想的,叫我好生沮丧。”他抱怨,“若是我遇上这样的事,必然不会觉得同我有关的。”
其实不只是他,换做周钊,沈荔也不觉得会认为是自己的责任。
但她毕竟生长在全然不同的环境里,对旁的人有些关心,何况是吃不吃得起饭这样的事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
见她沉默,楼满凤却又是一笑:“不过乔大人好像又和我们都不太一样。”
沈荔好奇:“怎么说?”
“他的话,其实好像没有什么想法吧?”
楼满凤皱着鼻子想了想:“好比我也好、周将军也好,面对这样的事,总会有自己的看法。无论是认同你,还是和你有些差别,总归都有看法。”
“但乔大人”
他眉毛拧在一起,为难道:“他好像,对一切都没有自己的想法,只是——”
沈荔:“只是?”
楼满凤慢慢将目光落到她面容上。
“只是,照着沈姐姐所思所想,那样去做而已。”
说不上是好是坏。楼满凤想,因为许多事沈荔也没有想法,而彼时,乔裴却也能谋善断,展露出一朝宰相的气魄。
与其说他是跟着沈荔的步子走,倒不如说,在很多时候,是沈荔省去了他思考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