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吃不下太多,却又想多尝几种口味,原想着把手里没吃完的分出去,却又觉得不大好。
这二位也不是乔裴那样枉顾身份的,不管是请他们帮忙拿着还是把没吃过的部分分出去,都不能算礼数周全。
一路往前走,很快经过几家粮铺。因标价不是阿拉伯数字,沈荔还在心里算了算。
又涨价了。
粮铺和种地的当然高兴,城中却有失地的平民,怎么抵御得起这样的风险?再穷些,说不定已经买不起米不,农夫也不一定就能从中获益,所以倒是只有粮商赚了?
放在往日,旁的不说,米价肯定是不必她操心的。眼下遇上这样的情况,沈荔却想不出一星半点好办法
楼满凤度她面色,还以为是逛街逛累了,笑嘻嘻问:“不若我背沈夫子回去?”
沈掌柜、沈姐姐、沈老师、沈夫子,她在楼满凤口中的称呼早就换了无数个。
沈荔从思绪中回神,看向他饱满白皙的面庞,便忍不住想起那所谓的满点好感度。
心里意外地有些别扭,倒不是为此就产生了感激、同情,而是
毕竟她没办法给楼满凤回以同等的情谊,再想到系统所谓【唯有她的幸福是我毕生所求】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倒是周钊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,比起楼满凤,更快地懂了沈荔的心思:“粮价一事,是多方促成,也并非你之故。”
若说一开始的导火索是酒楼兴建酒坊,那么后来粮商见粮价居高,便囤货炒作,便切切实实与沈荔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沈荔点点头,心情却没有缓解多少。
她这人一向现实,口头一两句话,即便这道她心知肚明,却也起不了什么安慰作用。
只是乔裴到底走到了哪里?她的信送到那人手上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