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儿单子上是十坛”莲桂细声细气地反驳。
“我看不是还有库存吗?我加价、加价总可以吧?”
“这”
莲桂跟新雇来的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,一时觉得棘手。
沈记的酒眼下都是从自家在京城的酒行里采买,一来京城距离蕲州并不远,二来蕲州酒坊还没搭建起来,若只是沈荔亲手酿制,成本太高,且魏氏商行免费帮运,并不麻烦。
所以拿到手里的数也很有限,虽然能向外卖一些,却也要小心计算,保住店里的用量。
沈荔在里间院子里晒腌货,听见外头迟迟没有商议出一个结果,便出面道:“卖吧,下一批已经在路上。我前一月收到的消息,恐怕过几日就要到了。”
来买酒的人见了她,显然一愣,下意识抬了抬手,又放下去,很快便叫人抬着酒坛子走了。
莲桂仰头:“掌柜的和他认识?”
沈荔摇头:“我不认识他,但他好像是认识我的。”
要是她没猜错,这恐怕是其他店家派来的跑腿。
而之所以到沈记来买酒,大约是因为客人喝惯了她的酒,便是想吃他们家的饭,也离不开这一口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