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姨摸了摸她头顶的小发髻:“宁宁来不了呢,倒是我们莲桂,这头忙完了,说不定就能回京见姐姐了。”
莲桂虽然年龄最小,却是性子最好的一个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被芳姨一哄,立刻眉开眼笑,去后院找驴子玩了。
芳姨的目光便看向沈荔,后者摇摇头:“暂时不急。”
“现在来的人多,其实是此前有了些名气,才会如此。但蕲州、烟州这几个地方,不说不如京中富裕,就是吃口也不大相同。”
沈荔想起前几日自己在蕲州街头巷尾,见识过的那些吃食,便不由微笑起来:“菜单这东西,还是得因地制宜,看看这儿有什么好东西能用,才合得上本地人的口味啊。”
芳姨若有所思地点头,又听见她道:“况且,咱们想那样顺顺利利地做下去,也得问过别人的意见不是?”
芳姨一懵,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但到第二日,便立刻领悟了沈荔话里的暗示。
“不是咱们不想,实在是,没有菜能卖给您这儿了!”
原本谈好来送肉送菜的小贩,赔着笑脸把银子放回柜台:“钱您收着,我就先走了!”
“哎!哎——”芳姨追了两步,到底没追上,只能回身看向沈荔,“掌柜的”
沈荔耸肩:“这不就来了吗?”
沈记这样的酒楼用菜,说实在的,质量都是其次,因她原本就要摘除许多部分,再上好新鲜的菜送来都是如此。最要紧的一个是量大,一个是稳定,若两者有一个不能满足,都无法供应酒楼的消耗。
所以这说好的菜贩子一下翻脸,确实叫沈记反应不及,至少要关几天门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