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人,冷酷无情,做事做绝,能是什么好东西”
在这密不透风的军营里查案并不难,凶手一时半会儿不好逃。只是人多眼杂,且像周钊之前所说,跟沈荔熟识的也不多,不大能为她坐镇,叫她坐在帐子里等候结果,其实也有些出于好心,不想她搅和进来。
尤其,在对方意图这样明显的时候。
一查出那毒的来源和作用,周钊便意识到这是凶手想要嫁祸。自己跟沈荔关系匪浅,很可能为了遮掩便按下不提,顺带将凶手的线索也抹去。
只是这样一来,如果不能一口气查出真凶,倒也确实不便从中操作了。
万一叫消息泄露,动摇军心,后果更是严重。
周钊便加快了查案速度,这种放在京城里十天半个月都没结果的案子,竟然五六天就有了结果。
“拿刀来。”他皱着眉对周雨说。
若沈荔再次,定能认出这跪在他脚边的人,就是那天与她搭讪的苏歇。
周钊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,只叫人把他绑好,长刀挥下,只剩点点血迹在靴上。
原本该立刻去看沈荔,但他垂头看了看,又叫人拿来帕子,把血迹擦得干干净净。
周雨在旁边笑言:“人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我看也不尽然嘛!”
但预想中的瞪视并没有到来,周钊抬起脚,深深吸气,径直出了帐子。
一边往沈荔的帐子走,一边想着前几日他提审周家兄弟的事。那时他便知道,军中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这二人身份,否则斩草除根,直接下毒给他们不是更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