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子是干粮,这个她帮不上大忙——毕竟她也不能让粮食丰产。
但有限的条件下,让人吃到最好的,她却有相当的信心。
“鹿、狍子之类常见的大猎物也都能做。”她说,“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做法,味道虽然各有千秋,却不会差。”
“只是一时遇不上,光凭口述,总归不如当真做一遍。”沈荔惋惜。
蒙山也是惋惜:“是啊!平日这些小的畜生并不好抓,要是能见你做头狍子或鹿,反而更好。”
他这下也不当沈荔是京中来的,不识轻重的随行客人了,非要说白拿她方子不好,自己也回头写个什么秘方交给她云云。
这头吃完收拾了,立刻又要上路。楼满凤原本是自己有一辆马车的,却并不常去,只赖在沈荔车上不肯走。
他自觉这是个极好的时机。沈姐姐不知为何,与周钊那起子武夫有了些微的嫌隙,虽然看着并不明显,但楼满凤察言观色一流,心知两人言谈行动之间,不像出京前那样坦然自若。
若说是往坏了想,是害羞?沈姐姐看上去却不像。
那便只能往好了想。
这二人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有了什么冲突,有了什么摩擦。虽然不严重,不至于叫他们形同陌路,但却也让楼满凤看见许多希望。
故而缠着沈荔说话更多,还掏出自己武将世家的底子,谈起了云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