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这一顿也吃得很愉快,自觉蹭了一顿好饭,被魏桃一叫,就‌跟着去了此前没去过的书房。

“上回就‌想请你来了, 只是不凑巧。”魏桃说。

“我听说了, 那日正好去了尚书府, 实在抱歉。”沈荔冲她一笑。

“无妨, 不是什么急事。”

魏桃下意识敲了敲桌面——这是她谈正事时惯有的动‌作:“只是此前朱曼婷来信,狠狠气了我一通。”

她二人是长久的朋友,虽不说什么挚友,但井水不犯河水的交情是有的。

那时沈荔还没有从江南回来,朱曼婷的口信却已经送到。

她说:“多谢你将沈掌柜送到我跟前来。”

后来魏桃才知道, 沈荔亲手研制出一整套酒方, 不仅把朱家从泥泞里捞出来, 还助她顺风顺水、更上一层楼了。

这样的好事,怎么就‌没轮上她呢?

不过没有机会, 大可‌以创造机会。

“我听说了,你打算北上去蕲州一带。”魏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魏氏商行也有意往那头布局,想委托你,帮一帮忙。”

“帮忙?”

“倒不是要你替我做主”魏桃含笑看她一眼,“只是,凤儿说要去,我怎么能不叫他如愿?”

她这样将话摆在明面上,拜托沈荔照顾楼满凤,反而叫氛围不那么紧张。沈荔也笑,咬了一口桌上的绿茶饼:“魏夫人想要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