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欠身,问好道:“北安侯夫人、世子。”
魏桃也冲他点头:“倒不知乔相在此。”
原来是他陪着赵琴来的。所谓一日师终身父,看来乔相与高尚书府,关系确实亲近。
“能遇上也是缘分,倒不如我们合坐在一处?”魏桃笑道,“这样, 也可多吃几道菜了。”
赵琴也朗笑起来:“好哇!先说好, 我是要喝酒的。”
“自然, 来沈记却不喝沈记酒, 岂不白来?”
两人原本就相识,赵琴知道沈记更早,还没少送些沈记的点心果子去北安侯府。
于是两边坐进同一间包厢后,也很有话可说,不至于相对无言。
“尚书大人倒是没见着一起来?”魏桃问。
“他忙着呢, 一份折子能看三天。”赵琴答, “侯爷也不在?”
“大冬天的, 去京郊跑马了。”魏桃笑,“他呀, 坐不住的。”
说着说着,便不免聊起了沈荔的事。
“沈掌柜之能,我平生罕见。”魏桃笑道,“她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,竟然白手博下这样的家业,心性也是一等一的。”
赵琴便说起那日请她上门的事:“棋下得可好呢!有章法,又有胆气,不是一般人。”
她喝一口乔裴倒的茶,又道:“后来我们一同听琴,她也讲得出许多来,对音律不是没有研究的。以往总说她乡野出身,我看,在琴棋书画上,恐怕也不逊咱们这些闺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