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钊视线一躲:“我是将军嘛”
不过沈荔端看周雨态度,就知道他们北境军队恐怕也不是全然禁酒。
毕竟越往北,天气越冷,若是没有足够的衣服、燃料御寒,便少不了一个酒字。
再则,军中受伤者众,又哪有那么多伤药包扎?不管麻痹神经,或是简单消毒,也离不开酒。行军作战前践行,又可愉悦精神,鼓舞士气。
所以周钊管得再严,也只是管平日练兵,更多时候是管不住的。
正说着,楼满凤等人也陆续到了,沈荔做主点了菜,便被薛依依抱住胳膊,要她帮忙看自己最新一篇文章。
她没空在中间周旋,便更显得这头楼、乔、周三人格格不入。
沈家姐弟不用说,与薛依依也是相熟的,凑在一起看她的文章;
郑梦娇虽然不大感兴趣,但她对沈记熟呀,抓了莲桂来陪聊,问起最近经营有没有什么难处,也像模像样。
楼满凤轻哼一声:“有人不招待见,又何必来掺和?”
周钊默然不语,他想这必然是说乔裴,但乔裴又岂是嘴笨的?这二人必然要争执起来,他只等着看笑话便是。
然而半晌,也没听见乔裴开口。
周钊奇了,扭头看他,却见他目光凌凌,也看向自己。
周钊一愣,险些笑出来。他反手指向自己:“你觉得他在说我?”
乔裴端茶,平静地送到嘴边:“自然。”
“乔大人真是自视甚高。”周钊言语带笑,“若我是你,必不会这样。”
他拖长了声音:“——因为,不招姑娘家喜欢啊。”
乔裴放下茶杯:“不劳周将军费心。若如此清闲,倒不如奏请陛下,云开军粮饷,可酌情减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