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什么重要的。
正要推门进去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扭头道:“照墨。”
“大人?”
“楼下情况如何?”
照墨思量片刻:“沈记的酒不能摇晃、酒坊送上来的制作工具也不能磕碰,此前按大人吩咐,用棉布团一一包裹、隔开。”
“酿好的酒虽不能时时打开,但有军中好酒之人,能隔物听声,判断酒液状态,当是万无一失。”
“至于船上的仓储,属下已经敲打过了。”照墨挨个数过去,“绝不会发生监守自盗之事。”
乔裴点点头:“这样就好。”
眼看他就要进门去,照墨咬咬牙,还是问:“大人,咱们要不要同沈掌柜提上一句?”
乔裴瞥他。
照墨便小声道:“这事情做了是做了,但您不说,沈掌柜又从何得知,是谁一路上护持她的酒呢?”
乔裴便沉默。
照墨心里也奇怪,大人又不是那等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总不会,还信奉什么默默奉献的道。
若在官场也如此,恐怕早就被打发到乡下僻远地方,整日忙着秋收春种的活。
屋内一时没人说话。
皇家宝船虽行船很稳,但也难免有些微波浮动,照墨便没有给他倒茶,桌上只有几盘充数的点心和鲜果。
乔裴盯着桌上的点心发呆。
这些点心,莫不是甜腻腻的,吃了恐怕头更晕。
倒是果子,有酸有甜,清新开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