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墨满头大汗跟在后面,替自家大人向几个军士致歉,又赶紧跟上去。
沈掌柜晕船,是这几日才见了影子的事。之前来路上好端端的,谁也没想到回去就能晕成这样,什么准备都没做。
刚上船时,也没太大反应——又或者,是沈掌柜太能忍?
总之,拖了两三天,才让其他人有所察觉。
皇帝乐得做好人,让她在房里好好休息,甚至调了一个太医去看病。
但太医对晕船,实在没什么有效的秘方,只能开个温补的方子,汤药味道也淡,让她即便吃的少了,也不至于立刻病倒。
“沈掌柜。”乔裴先问了声好,才说,“来时的鸽子汤做得粗浅,因此又煲了一次,不知道能不能得你的指点?”
沈荔瞥他。
给她煲汤就给她煲汤,说得那么委婉,还指点
系统贱嗖嗖道:【那也没办法啊,人家古代大家闺秀,这样说话都够直白的了。】
【总不能像你一样,直接说‘我好担心你这汤是专门给你熬的你不喝我会很伤心’吧?】
沈荔不它了,转而问:“上船前,乔大人说有要事相谈,是何要事?”
乔裴嘴唇一动,柔软的玫瑰色盈盈欲滴:“便是想请教沈掌柜,这煲汤技法的事。”
沈荔点点头,不予置评:“那么此前在江南驿站,乔大人又说有要事,请阿凤避让,是何要事?”
被她接连追问,乔裴两眼微微睁大,展露些幼圆茫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