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略一侧头,看向不远处的江岸:“师傅想来也是很舍不得我的。”
所以才未曾远送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池月站在江边,看着船上小如米粒的人影。
她和自己,总归是不同的。
池月从未想,若她活在沈荔的世界,会是什么样的光景。
她只希望,沈荔能够平安顺意。
再是坎坷,也在自己的那条路上,坚定地走下去。
如此,就像是有人陪着她,一直坚持下去一般
“我听小厮说,你这些日子吃得都不多?”
船舱三层,李执微皱着眉:“怎么回事?本来舟车劳顿,已经清减了,再不好好用饭,回去岂不是让侯夫人担忧?”
这已经是上船的第三天,李执原本在自己的书房处公务,却听亲近的小厮说,楼世子这几日食不下咽。
几乎是端进去什么样的菜色,就送出来什么样的菜色。
这样下去,身体怎么受得了?李执跟他多年好友,不得不来劝慰几句。
“我没事,只是”
楼满凤犹犹豫豫,即便是亲近的好友,有的话,他依然说不出口。
李执看他两眼,忽然一拳捶到他肩头。
太子的文武启蒙,一个是当朝户部尚书高鉴明,一个就是楼满凤亲爹楼知怯。
这一拳下去,不可谓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