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随着动作垂落肩头,脖颈、侧脸,细腻莹润,像一整块光滑的好玉。
布菜的动作熟练,神情温婉端庄,无论姿态、服侍的水平,都不言不语地碾压了生疏的小侯爷。
就像
就像,出来宣告存在感的正室一样
这形容一出,沈荔后背一层鸡皮疙瘩。
虽说她也常在心里大逆不道,把乔美人比作大家闺秀、乔大小姐,但从未把他跟自己扯上关系过。
更何况两人前几天才摊牌,这时候无论如何,都该是冷战期才对吧?
乔裴又何尝不知,他动作行云流水,心里却忐忑,只做不知沈荔盯着他看。
楼满凤狠狠瞪他一眼,知道这人一时半会儿赶不走,冷冰冰道:“没事呀,沈姐姐,我们就谈我们的,有人愿意站着,让他站着好了。”
乔裴不说话,静幽幽站着,居然跟楼满凤说的一样,不肯走了。
他不走,存在感却不小。
沈荔虽然跟楼满凤不咸不淡说着绸缎生意的后续,却很难不注意到他。
乔裴穿了一身青色,不是他爱穿的白衣,一看就知道,今天应该是去府衙当值了。
他跟太子忙活奕亲王的烂摊子,两个人应该都抽不开身才对。
不过照墨怀里那堆东西,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
“沈姐姐,沈姐姐?”
楼满凤叫她两声,沈荔一眨眼,不紧不慢地回:“嗯,应该会一起回去的。”
“真的?那这次应当能一直呆在楼上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