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楼满凤来找她,总是坐不住的,要左看看右看看,枯了的树要看,刚结的果要看。
不仅要看,还要点评许多,都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傲娇样子。
今天骤然低落,跟落了水的凤凰一样,可怜又拘谨,连桌上的食盒都不敢碰了。
漂亮傲慢的小凤凰忽然如此,沈荔看在眼里,心中多少有些不落忍。
于是将食盒打开,里头的几个碟子都摆在桌上:“吃不吃?”
楼满凤一看:“你做的?”
“我师傅做的。”
“哦”
沈荔失笑,弯起手指敲他额头:“还挑剔?我师傅手艺很好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楼满凤脸颊一鼓,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,只是一瞬,又放松回去,“沈姐姐的手艺是最好的。”
他未必有那样灵巧的舌头,也未必能有有据说出沈荔为什么是手艺最好的,但他就是这样说。
明目张胆的偏爱,让沈荔手中的筷子不由得一停。
她的停顿,同样被楼满凤察觉了。
他犹豫再三,口中糕饼竟是半点味道都尝不出来,嘴唇开合,最终只是道:“沈姐姐,我有很重要的话,想和你说”
沈荔看向他,他便挪开视线。
如此,似乎也只能听他讲。
沈荔想了想,答允下来:“好呀,你等等,我去热一壶酒。”
这回的酒不是她制的,而是厨房备着的浊酒,几乎没什么酒精,只是甜甜的米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