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乔裴淡淡答,“太子殿下、诸位,辛苦。”
说完,抬脚就走,再一眨眼,人都走出府衙,只剩一片薄薄背影。
李执:?
李执心想,这乔裴乔相乔大人,怎么看上去如此烦闷之中又有些任性?
往日在父皇面前跟他争得寸步不让,也未曾有过如此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啊。
“大人,咱们不坐镇府衙,真的好吗”
“无妨。”
照墨腹诽,就知道大人会说无妨!
但这能是无妨的事吗!
“身体不适,大人自然要好生歇息。”他用词小心,“但府衙的事也是大事,尤其眼下,这是关键时刻”
这当然是关键时刻。奕亲王伏诛,觅州府一切规则都有待重建,正是攫取权力的好时机。
这时候守在衙门,不仅给其他诸位大人以好印象,日后方便行事;
更能安插自己的眼睛,相当于将觅州这样好的一方沃土,尽数收入囊中。
左看右看,这时候回家休养,都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再者
照墨偷偷看了眼自家大人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