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顿了顿:“仅此而已。”
她不想讲得太难堪,却已经讲得很难堪;
她不想说得太明白,好在,也没有办法说得太明白。
游戏、穿越、时间线的循环,其实乔裴已经知道得大差不差。
至于其他的,譬如她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,这连沈荔自己都不知道。
她看着乔裴水盈盈的眼,忽然放慢了声气,轻轻问:“如果乔大人在我这里,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——”
她目光向下一闪,捕捉到男人手背紧绷、青筋毕露的瞬间。
转而唇角微扬:“看来我是不必问了。”
风簌簌吹过,石桌面原有的桂花被一卷而空,树上却又落下许多。
桌上,手上,衣衫上,一片浓烈桂花香气。
但属于沈荔的香味,应该是茉莉才对。
乔裴不合时宜地想。
他发现自己有些走神,尽管这并非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但思绪,总是很难控制的。
沈荔的神情越是冷淡,话语越是尖锐,乔裴就越发难以控制自己,回想过去,那些柔软,温暖的时刻。
好像这样,就能从当下的痛苦中逃离一瞬。
而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他所作所为,的的确确如沈荔所说,居心不良。
他无可辩驳,因为他确然是这样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