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说起读了多少书、对古籍多么倒背如流,她又实在谈不上。
虽然乔裴也不认为经史子集就能概而统揽天下人才,但既然不是用他熟知的古今典籍堆出来的人才,那么那些才干、魄力和眼光,必然有另一套培育的模子。
换言之,一套截然不同的教育体系。
有了这个引子再往下想,很难不去怀疑她的来历。
更何况,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世界有异的乔裴?
沈荔能从他的接近里察觉乔裴的异样,难道还不允许对方也是如此?
她不是那样霸道无能的人。
相反,沈荔一向自评心胸开阔,舒朗洒脱。
沈家大小姐,说出去那也是首都响当当的身份,不是照样说不要就不要了?
就算一开始众人只觉得是一家子闹笑话,但看她妈沈涯女士的决心,跟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定,多少也有些幸灾乐祸。
不一定跟沈荔有仇,但看她出丑,也是乐事一桩。
即便如此,她依然坦然自若地在海外做学徒,有旧相识特意来看乐子,也照样下厨服务,并不以为是非常丢脸的事。
所以,被乔裴欺瞒、利用,也不应该是一件大事才对。
他所作所为,甚至比不上原来那个设计将沈荔赶出餐厅的经。
不说利益受损,乔裴反而帮了她许多。
她一向算得清楚,看得也开,却不知为何,有些
烦躁。
即使面对乔裴秀色可餐的侧脸,也无法消解的,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