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裴无可无不可,点头答允,两人便又回了驿站。到了楼满凤院门口,一问,却听说他人在沈荔处。
乔裴脊背一绷,人不自觉更挺拔了些。
李执虽没有他那样过激的反应,却也想起前几日他和沈荔的暗语,希望她能少和乔裴接触。
正是进退两难,沈荔身边的周雨从里头出来,说是门口小厮回禀后,沈掌柜请两位一道进去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李执一进门,便挑起眉来:“吃多了酒,醉了?”
楼满凤趴在桌上,脸颊从胳膊间圆鼓鼓露出一小团,红润满面。
要不是眼睛半睁着,李执还以为他已经醉晕过去。
他心念一动:“怪不得沈掌柜请孤来用饭,原来是打着这样的注意。”
沈荔假装惶恐:“民女岂敢?只是打量着殿下心软,好说话而已。”
语罢,两人都笑起来。
乔裴落在太子身后半步,耳边听着笑声,唇角却冻住一般僵硬。
李执心软,好说话
那他呢?
残忍,无情?
楼满凤虽然醉酒,但没过多久,似乎又清醒了过来。
他听着几人谈论觅州府衙的公事,沈荔偶尔说些话,仿佛很得了李执和乔裴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