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竟有些轻松,不知是不是看见谋逆之徒毫无反抗之力的缘故:“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没完呢。”
沈荔沉默着回去,动了动嘴,想说些什么,却觉得口舌黏连,说不出话来。
很快,驿站里的动静便彻底沉寂下去。
她站在院中,听着侍卫前来传话,说是奕亲王下毒谋害皇帝不成,便起兵谋逆,意图火烧驿站,篡位登基。
好在有亲卫左右坚守,太子、乔相与诸位将士里应外合,保得陛下平安无虞。
一副藩王谋逆被捉的图景,栩栩如生在她眼前展开。
“只是近几日,还是不要过多外出的好。”亲卫知晓这位沈掌柜常常外出酿酒,好意提醒,“外头也不太平。”
沈荔答:“知道了。多谢。”
她闭目片刻:“周雨,关门吧,今天应该也不会有客人来了。”
方才的血,还在院前空地上。
热意仿佛未消。
什么权谋夺嫡、决胜千里之外一家子窝里反,跟旁人又有什么干系?哪里就配得上那么多活生生人命
算了。这毕竟不是她的世界。
她的世界,不会这样
毫无人性的残酷。
藩王之事尘埃落定,太子和乔裴两个人忙得要命。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有人搞了破坏,就有人要善后。
偏偏觅州府跟他二人打交道最久,不得不一力顶上。
楼满凤也很忙,原本走上正轨的绸缎生意因为这桩事,忽然又起了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