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不由说:“亏得沈掌柜料在前头,否则我们要是从外头回来,还不一定能不能进这驿站的门呢。”
周雨点头:“在驿站里被拘着,虽然行动受限,好歹能洗清一半嫌疑。”
被人盯着,虽说有些恶心,但至少事事留了痕迹。
再有秋后算账,当也算不到他们这些人头上来。
他看了看天色,估摸要下雨:“叫人把沈掌柜晒的那些东西收起来吧。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。”
红袖点头:“我去收。”
沈荔在院子里晒了些果干,因为用糖不少,耗费不菲,故而他们几人都帮忙盯着。
等红袖几人收完,分门别类摆好,已是傍晚。
日头一落,偌大的驿站院子里悄无声息。
小厮丫鬟们走过,也只能听见衣摆静悄悄的声音。
几人都有些松懈,以为不会再有大事发生。加之天色确实已晚,众人便四散回屋,正要歇下。
但躺了一炷香,半梦半醒之间,却忽然听见吵嚷的声音。
依稀能辨别几句,仿佛在说什么“中毒吐血”的话。
转眼,火光大亮,竟是被人一不做二不休,放了一把大火!
小院立刻被惊醒,沈荔起身时,周雨几人已经穿戴整齐,将院子团团围住,确保没有陌生面孔混入其中。
红袖则守在她屋内,见她醒来,快而小声地说:“后面院子里,有个试膳太监吐血,说是喝了毒酒,已经不行了。”
那难怪了,试膳太监吃的是皇帝前头一口,他中毒身亡,说明有人要害的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