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吃得很少,更别说像她那样吃得那么香了。
也难怪,她就说在京城的时候, 周钊也见她吃过虾, 那时他倒没什么反应?
池月见她沉默, 又说:“也不只是这一点。周家小子参军, 三天两头不着家,跟你也就是数面之缘,有个印象,自然不过分关注你吃得什么吃不得什么。”
“但你在我这里学厨,我却很知道”
她说着, 忽然没了声音。
原来的小女孩父母早亡, 村里人虽同情怜悯, 有心接济,但时日如此, 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。
没让她饿死,已经是天大的善良。
因此性子平直善良,往内探又柔软和顺,不愿和他人交恶,天然的回避风险和小心谨慎,才该是沈荔应有的模样。
没道长到十来岁,送去京城才一年,就变了个性子。
更何况
池月夹起一块沈荔炒的虾球。
“既然你是学厨的,便知道手里的菜,会泄露一个人的气质。”
沈荔点头。这也是自然的,她曾说厨艺厨艺,这也是一门艺术。只要是学艺术的,自然知道曲子里可以泄露学琴者的情绪、画中可以寄托作画者的哀思。
如此,一道菜里自然也能展现出厨师自己的特质。
若是旁人吃了,只觉得味道有变;但在池月这样浸淫厨艺一道多年的人眼里,她的变化是无所遁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