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清澄如泉水,香气幽微却绵密,久久不散。再观品酒人面容,一坛下肚,仍没有满面通红,可见此酒品质上佳,且不刺激人体。
这样的好东西,绝不是卷入风波的朱家能研制出来的方子。
不必多想,酒方出自谁手,几人已有定论。
照墨不自觉道:“该不是沈掌柜,一边忙着这头的事,一边还不忘去山脚下钻研酿酒,最后还”
还真叫她做出来了?
红袖、周雨与有荣焉,在旁边挺胸抬头:“沈掌柜是什么样的人物?这些对她来说,根本就不是事儿!”
沈荔听见,颇遗憾地摇头:“之前做起泡酒的时候写的方子,只是每种花瓣的处方法不同,区分度不高,还不能算很完善。”
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醇香气,以及其中一丝幽微夜昙香,照墨都有些讷讷了。
他扭头看向一旁不说话的乔裴。
大人,您倒是也说点什么呀!
这沈掌柜,能耐是大,但说起话来也忒气人了些
乔裴却很平静,细细一看,几乎有些所应当。
其实他也并不懂其中难度,酿酒做菜,经商之道,他统统不懂。
但沈荔沈荔做出任何成果,说出任何话,有任何叫人难以解的天才之举,都是很好接受的。
因她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。
不管是操持沈记、凌云阁,还是与楼世子、薛小姐这些身份地位较她而言高出许多的人交往,她总是、总是不那么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