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,她在叙述时减去不少细节,只说是没上京城之前曾经做过的事。
“有时也怀疑自己,究竟是不是就这样干一辈子,究竟还能不能做到最初想要做到的事。”
沈荔说着,难免陷入回忆里,眼中闪过柔和的光,“当时是很煎熬,但如果能看到现在的我”
说到这里,一时恍惚,才回神想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等着参加米其林颁奖晚宴的自己,而是大庆的沈记掌柜。
乔裴见她忽然顿住,适时地出声:“这样的经历,却叫沈掌柜练出那样好的手艺可见天赋过人。”
沈荔盯着他看了片刻,看得乔裴挪开目光,才微笑起来:“多谢乔大人赞赏。”
闲谈也只是一会儿功夫,很快,沈荔的摊位前又围满了客人。有的自己在外头买了酒带来,有的则依然在她摊子上点。
但不管是备好的酒还是菜,都消耗很快,一眨眼便卖得空空如也。管中窥豹,也能看出沈荔的忙碌。
烧烤摊前的忙碌,和京城酒楼的忙碌又是不一样的。
酒楼里,她已有相当的地位和下属,即便依然每日守在灶间,倒也不像沈记刚开张时那样左支右突、手忙脚乱;
烧烤摊前,沈记的跑堂账房都不在不说,只是区区一座夜市小摊,露天席地站在摊前招徕客人,如何能与酒楼相比?
但她总是如此甘之如饴。
乔裴对自己的判断,总是有些信心的。一个人到底是伪装镇静,还是确然心境平和,很难完全掩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