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他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视金钱如粪土。
她于是解释道:“沈记位置已经算好的了,扩建之前的大小,做一个胭脂铺或者绸缎庄子已经足够。但租金也不过每月一两银子——就这,都算是高价了。”
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文,折算下来,一天也就三十文出头。
乔裴若有所思:“既然能开到这个价,只说明这夜市上的摊位,生意的确很好。”
他推断的不错,沈荔的烧烤摊刚支起来没多久——甚至还没把菜摆出来,就已经有人寻来问价了。
摊位虽小,但两边都有菜价,荤素都串在竹签上,一览便知。
火炉在正中,无论从哪边过来的客人,只需挑好菜递给沈荔,就可以去后边儿小桌边休息,等着上菜了。
不过她的标价不低,素的六文,荤的十文,都赶得上沈记在京城卖面的价钱。
所以来问的人虽然多,却没几个真正点了菜吃的。
“一串上头也就那么几片肉,还卖那么贵”
“是啊!有这功夫,我不如自己去买个一斤猪肉,回家烧来吃呢!”
诸如此类的话不少,但沈荔没半点求客人留下的意思,只是笑着送走一波又一波来问价的人。
乔裴也不着急,在一旁陪她坐着。
偶然往他那头看去,腰背依然挺得笔直,坐在喧闹夜市间,便像雨中翠竹,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