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没把沈荔放在眼里。这样年轻的姑娘,多半是朱曼婷手里酿酒工坊的人。
说来也是她活该,尽找些女子做工。
朱曼婷这种钢筋铁骨的母老虎,整个人世间有这么一只,那都是菩萨不长眼,把人从镇妖塔里放了出来,怎么会有第二只?
君不见,她的二女儿就被自家夫婿给哄得团团转。
若非如此,他邱奋临又岂能拿到这张酒方、将朱家打了个措手不及?
不过嘛,猫抓老鼠,又何必急于一时?
邱奋临乐呵呵地打量朱曼婷脸色,她神色越难看,邱奋临就越高兴。
往日他都是被这朱夫人压在头顶啊,哪成想,还有今日这般快活?
“朱夫人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若是你执迷不悟,那我邱家酒行,恐怕也要斟酌着收你家的东西咯”
他凑近些,故意压低声音道:“等到那时候,就不是你求一求我,能解决的事了。”
“朱夫人何必求你?”
沈荔上前两步,人已站在朱曼婷身前:“倒是邱掌柜,怎么还有时间在这儿,跟我们闲话?”
“你说什么——”
“若我是你,这时就会守在酒坊,一步都不敢动。”她微笑着,目光却极冰冷,仿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“那可是邱家起死回生的法宝,难免有人起了心,往里头放些不能下肚的东西,混在一起”
“若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,邱家还能翻身么?”
邱奋临悚然:“你敢下毒?你竟敢?”